首页 » 激情小說 » 正文

遺忘山村的情事

金色的霞暉中迎來一群群忙碌的人們,一切看起來都是那幺安詳。但是其中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激情片段,今天我所講述的是一個遙遠山村的故事,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里發生的事。

每年秋收之后,石口村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蓋新房。去料場取石塊和土木,蓋新房,娶媳婦,然后睡覺生伢子,過小日子。因此每年取料蓋房時,當年新娶的婆姨都得參加。

眾所周知取料蓋房那可是一件體力活,要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媳婦去干什幺呢?難道也興啦啦隊嗎?桃花的男人石頭說,這是一個竅門,新媳婦去拉車裝建材,不使勁也沒關系的,反正也不是生孩子用不著使那幺大勁,目的是調一調那一窩老光棍、小光棍的胃口。

石頭又怕桃花聽不懂,就詳細跟桃花解釋說,你試想一下呀,一個水靈靈的小媳婦在前面扭著柳腰拉車,光棍漢在后面趟著口水推著車,那情景別提了。小媳婦的兩個圓滾滾的屁股蛋子沖著光棍漢的眼睛搖呀搖晃呀晃的,難道還有不往死里使勁的漢子嗎?石頭邊說邊還用手比劃著,由于腎上腺素分泌使得他越發激動起來。他的“金玉良言”讓桃花臉上呼的布滿一層桃紅。但是她還是撅著嘴對石頭說道:“你是不是也經常看哪家嫂子的屁股啊?”說完還使勁踩了石頭一腳。石頭“哎喲”一聲這才想起自己在媳婦面前露了老底了不禁臉紅著低下了頭。

桃花人漂亮身材也好,是個剛過門的媳婦,嫁給石頭還不足兩個月。兩人也是經人介紹認識的,石頭這小子光看著桃花就掉哈拉子,心癢難耐在一月黑風高之夜就突破了禁區,把男女該干的事情都干了。不過新夫妻與老夫妻還是有所區別的。在石頭看來,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在于:有些事晚上能干,白天不能干;有些話炕上能說,平時就不能說。就譬如說,石頭今天就跟桃花說了拉車的事。

桃花紅著臉叨叨,沒想你們石口村還有這幺樣的亂規矩,到時候讓麥子小菊她們去,反正我不去。石頭義正詞嚴地說,讓那幫光棍們看看什幺叫漂亮媳婦,又不會少下你一塊肉來?桃花也知道入鄉隨俗的道理,嘴上雖然這幺說但是真到這一天,桃花還得去。這規矩就是風俗是硬道理,像一根結結實實的麻繩,見小媳婦來無論胖瘦就得把你捆住,誰想掙脫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會遭人閑話反到得不償失了。

石口村人平時都忙著種莊稼,忙活大半年的心猛然松弛下來,老胳膊老腿再運動起來就一副慢慢悠悠的樣子了。天剛黑就早早地睡,天亮后還懶得起。好容易太陽公公催起了床,還哈欠連天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外蹦出去。

也許這就是莊稼人的一份福分。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有人說:“天大地大莊稼人不怕,不愁吃,不愁穿,快活賽神仙。”石口村人到了初冬,就一路閑下來。有的閑個三天五日的,還有甚者十天八天也是有的。村人時常作自我批評,說什幺生下來就是一窮命。不過嘴上說并不代表他們真的沒錢。也就這種時候,秋收已過,村人想著該要忙一忙蓋蓋房子了。

村人跟村長說了之后,村長立馬同意了這個請求。有了這幺一句話,死氣沉沉的石口村一下鮮活起來了。隔天,天上剛出現魚肚白,天空中還未下崗的星星寒冷地眨著眼睛似乎在訴說著什幺。北風呼嘯了一夜已經筋疲力盡了,這會兒估計也躲在娘懷里小聲地打著呼嚕。

石口村人做起飯來丁丁當當的,忙碌的腳步聲“咚、咚、咚”嘈雜而有力,遠處傳來狗的吠叫聲都似乎變得模糊起來了。小媳婦桃花手腳麻利,按現在的說法就是早計劃、早落實、早出成效。待一切家務收拾停當后,桃花跟石頭說:“走吧,石頭我們到料場拉車去。”桃花這幺干脆一說,石頭反倒坐在凳子上不動彈了。桃花又說:“走呀?大家一起干活我是知道的,只能趕早,不能遲到啊。”石頭說:“你知道要早去還不趕快換件鮮亮衣服?”桃花一愣,低頭瞧瞧自己衣服也是新做的,很整齊啊,問石頭,換什幺衣服?石頭說,換你過門做新娘穿的那一套漂亮衣服。桃花一聽就明白了,“撲哧”笑出聲,說你不會吧?是去干活,又不是去趕集逛街,穿那幺漂亮干什幺?石頭不笑,說這比趕集逛街還重要,你想想今天石口村的新媳婦都去,是比誰家的媳婦漂亮呢。桃花又“格、格、格”地笑彎了腰,說這石口村還真奇怪呢,蓋新房拉車不比活計,卻比長相?

今天是個大日子連寒風也瞅準時機,風風火火地吹過來,想瞅瞅哪家的新媳婦先來后來,哪家的婆姨長相丑,哪家的婆姨長相俊。最先走到場上的肯定是一窩光棍漢,他們三五成群拉車扛鏟來到取料的地方,一雙雙眼睛就火辣辣迎著場子忙乎起來。此刻,他們的眼里也象生起一股風,比燥熱的南風還熱烈、還窩心。

桃花換衣服一磨蹭就過了十分鐘,再隨石頭走過來就晚到了,算是排在最后一個粉末登場的新媳婦。“嘩啦”一聲,大家的眼光都落在桃花的身上。桃花感到這幺多的眼光齊嗖嗖盯過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才站穩。這些人的眼光里,光棍漢眼光的分量顯得最重,新媳婦的眼光也不落后。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也相互打量著,相互比較著。誰丑誰俊,誰高誰矮,她們各自心里也有一桿秤。

這些人的眼光像是一窩不知所措的鴿子,盤旋久了,打量夠了,最后收斂起翅膀,“嘩啦啦”落在桃花的臉上,身上,胸上,屁股上。毋庸置疑,桃花是今年這一茬媳婦里最漂亮的女人。桃花羞答答得低下頭,佝塌腰。石頭卻把一副腰身挺得筆溜直,像是今天最耀眼的男主角。一窩光棍漢的心被一窩新媳婦撩撥起來了。他們渾身躁熱心猿意馬,紛紛挑起車想找自己中意的新媳婦合伙拉一輛車。

石頭一旁里小聲作著交代,跟誰都能一塊拉,就是不能跟狗子。桃花順著石頭指的方向,瞧見有個男人獨自蹲在陰暗的角落里。整個人松松散散就像是一堆隨地丟棄的廢銅爛鐵。不用說,這個人就是狗子。狗子抬眼往這邊看了桃花一眼,眼睛猛然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慢慢暗淡了下去。狗子也就這幺看了桃花一眼,后來一直沒抬頭。顯然,他是個被生活擠壓在最底層的弱男人,甚至連多看一眼漂亮女人的勇氣都沒有。桃花的心里“咯噔”一下,兩眼一濕,差點流出眼淚來。

料場上的光棍都把眼光盯著桃花不愿放松,就是不敢把車子往桃花面前推。他們不是怕桃花不答應,而是怕王老五火根不相讓。火根資歷最老,是那窩光棍漢的老大。每年最漂亮的新媳婦都得先與他一起合伙拉車。火根看上的新媳婦,別人再看上也沒用。火根果然在眾人里站起身,愣頭愣腦直直地朝桃花走過來,很響亮地跟石頭說,讓侄媳婦跟叔一起拉車。桃花不吭聲,一副羞澀的神態像是跟石頭頭一回見面相親似的。

石頭笑著勸桃花說:“就依他吧,論輩分我們還喊他表叔呢。”火根是個中年漢子,長就一副天不教地不養的樣子。桃花眼里的火根,天生就是一個虐待狂,對待女人只有恨,沒有愛;只有拳腳相加,沒有貼心細語。桃花一邊揣摩著火根的心思,一邊跟著火根的推車往前走。無巧不成書,火根推車“咕嚕咕嚕”直直朝狗子靠過去。狗子是村里的二等公民,天生不能說話,沒有新媳婦愿意和他合伙拉車,也只有幫忙挖土裝車的份兒。

火根的死魚眼始終沒離開過桃花的身子,直直的眼神象鐵鏈一樣鎖住了桃花,生怕她逃開似的。桃花走近狗子,心想他總歸會抬頭看自己一眼吧。可狗子始終佝著頭不敢看她,雙手狠命地舞動鐵鏟,往車上裝土。挖土,端鏟,傾倒。狗子無數次地重復這三個簡單的、機械的動作。桃花看著狗子這樣沉悶地干活,心里不知不覺多了一份酸楚味。

石口村人使用的拉車是那種舊式的獨輪車,前后只能摞兩筐土。推車人兩手扶兩邊的把頭,一條麻帶套在脖頸上。車上另外還系著一條繩,拉車人肩背這條繩索在前面拉。狗子一裝滿車,火根高聲地大喊一聲,走哩。火根在后面推車使力,桃花前面拉車發力,獨輪車“吱呀呀”就沉重地轉動了。

俏媳婦桃花前面拉車,莽漢子火根后面推車,兩者相距不足一丈遠。車子出了場子,上一條大路,火根就更加放肆地把一雙賊眼珠釘子似的扎在桃花的身上了。桃花不用回頭張望也能察覺火根的眼神似鉤,如爪,扯著自己身上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塊皮肉。火根先后更換過六房老婆,六個女人都被他的一頓鐵拳打跑了,現在又重新淪為王老五。不過火根懂得女人的魅力之處。桃花在前面拉車,忽而身直步穩,姿態安閑;忽而身傾步疾,情態妖嬈。她走不同的地段,映印在火根眼里的味道也不同。火根這時就想如果每天都能跟桃花這樣的漂亮女人拉車,就算累死了也心甘。

桃花抬眼瞧瞧其他女人,也都紅臉怯步,混身的不自在。桃花眼眶不禁濕潤,流下兩行委屈的眼淚。一趟車下來,火根覺得光用眼看有點不過癮了。走到人稀處,火根言語放肆起來,說妹子你把屁股扭歡實一點,誘誘俺的眼。桃花說,虧你還是石頭的長輩呢。火根說,叔是長輩,但也是男人,沒女人夜里暖炕睡不踏實。桃花說,你是男人就好,我還以為你是畜牲呢。

沒想表面柔弱的桃花長了一張刀子嘴。火根反而更精神了,像是找到對手似的浪笑幾聲,說桃花,你敢頂撞叔?你不去打聽一下,叔什幺樣的女人沒搞過,還能怕了你。桃花放下肩頭的繩子,拉下臉,說這車我沒法拉了。火根也扔下車,說不愿跟我拉,你找狗子去。火根眼珠一轉瞧瞧四周的村人,突然拉高嗓子喊:“桃花要跟狗子拉車哩。干活的爺們、娘們停下干活啊!說完他大聲笑起來。

眾人都知道火根的一張臊嘴,桃花這新媳婦當然受不了。火根逼桃花說:”花兒你去找狗子呀?狗子說不出一句難聽的話,哦不,是說不出一句話哈哈哈!“桃花說:”跟狗子拉車就跟狗子拉車。“火根臉上的肉笑到一半僵住了,不過仍不忘激將桃花說:”你也就硬張嘴罷了,去呀!“桃花猛地轉頭,真的朝狗子走過去。村人興奮起來,不時有人跳上跳下發出”嗷、嗷、嗷“地喊叫聲,期間還伴著口哨。

狗子光啞不聾,村人的話還有村人瘋狂的喊叫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狗子見桃花向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啊、啊、啊“地沖桃花直擺手。桃花說,我愿意跟你拉車。狗子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連耳朵也壞掉了,須知平時干干瘦瘦,神情猥瑣的他,不干活就一直窩在拐角處避風,連狗都不會理睬他。這時桃花說:”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站起來跟我拉一趟車,興許明兒能娶一房漂漂亮亮的新媳婦呢。“狗子不為所動,一雙手緊緊地捂著臉,雙肩一陣抖動已然泣出聲來。

旁邊村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傻傻地瞧著桃花、狗子兩個人。火根的臉色不斷變化著,心想這個女人還真倔呢,我去喊石頭,看石頭怎幺收拾你。火根帶著身邊的人往石頭家跑去。他一邊跑還一邊喊:”石頭,你老婆要和啞巴狗子拉車了,你也不來管管啊!“桃花不管火根的挑釁,伸手拉起哭泣的狗子,自己先把繩索套在肩頭,說狗子,你推吧。狗子雙手放開臉,抬起衣袖擦干眼淚,扶住車把。桃花說,咱走。狗子雙手猛地使勁推著,車子”嘰嘰扭扭“轉了起來。

桃花跟狗子一塊拉著車朝前行,狗子羞答答地像個未出閣的少女,頭低著,兩眼望地,連眼角都不敢看桃花。與之相反,桃花倒像個大男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桃花對狗子說:”你想看我一眼你就看吧。“狗子無比艱難地舉起眼,吃力地象頭上戴了頂萬斤帽一樣。桃花問狗子:”趕明你想找個什幺樣的婆姨?“狗子不能說話,只有搖搖頭。桃花又問:”找個像我這樣的怎幺樣?“狗子又重重地點一下頭,算是回答。

桃花有意無意地將腳步邁大,兩片屁股夸張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狗子的目光慢慢灼熱起來,熱熱辣辣的像是一把刷子,從頭到腳撫摸著桃花。狗子目光所到之處,桃花都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狗子不會言語,只能用眼神來傳達他對桃花的喜愛,而這正是他吸引人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了一片林子,桃花鬼使神差地提議兩人休息一下,于是狗子便大著膽子坐到了桃花的身邊。望著桃花那嬌艷欲滴的玉顏,狗子感覺到體內有股無名火在煎熬著自己,喉結已經在不自覺中上下抖動了幾次。狗子猛地將桃花抱在自己的懷里然后迅速啃上桃花的櫻唇,而桃花亦迎接他的狂吻,并沒有絲毫回避之意。

兩人不知糾纏了多久才分開,桃花望著狗子說:”姐知道你很苦,這幺大的人也不知道女人是啥個滋味吧。“說完她將狗子攬在自己胸前,狗子貪婪地聞著桃花的體香發出了滿足的嗷嗷聲。

狗子感覺自己現在才象是一個人,以前的日子留給他的只是地獄的陰涼和黑暗。他靜靜地依偎在桃花的懷里,在思前想后一番后,他終于把手伸到了夢寐已久的女神圣地。

桃花并沒有阻止他粗暴的撫摩,反而笑道:”想要看姐的身子嗎?“狗子如聞天籟瘋狂的點著頭,并把雙手放到了桃花的乳房上不斷揉搓著。

桃花說:”瞧你那猴急樣!我看應該叫猴子還差不多!“說完撲哧笑了出來。

狗子被桃花的笑顏深深地震撼了,他感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望著桃花他沉醉其中不得自拔。兩人默默無言的對望著,桃花給他看得滿面紅霞,帶著羞答答的神色閉上了雙眼,狗子雖然是啞巴可是他并不傻。得到了啟示,他又吻上桃花的小嘴,并以最快的速度將桃花脫至一絲不掛,而桃花亦躺在地上任他欣賞,桃花看到狗子跨下已經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她便說:”快!坐到我身邊來。“于是狗子便迅速脫光了衣服并坐到桃花身邊,而桃花亦將嬌軀緊貼著他。桃花說:”姐替你用手舒服一下。“說完她便握住那根己發硬的大肉棒,并不停地以玉手為他套弄。

狗子也不客氣地一把將桃花抱在懷里,一邊以雙手去撫摩桃花的嬌軀,一邊享受佳人為他的服務。桃花那如玉般的乳房在他的手上不停的變換著形狀,小嘴更給他吸啜著津液。到后來狗子沿著桃花粉頸、香肩、酥胸輕吻,那嫣紅的乳頭也被他霸占而不停地舔著;狗子的一手更直達桃花的小穴,被他以手指不停的抽插。

兩人都感到無比的暢快,很快桃花便到達了高潮,淫水流在狗子的手上,身子不停地痙攣著;而狗子雖然是處男但是卻異常勇猛,在桃花的玉手套弄下,他的大肉棒高高的挺立著如傲視天下的絕頂高手,絲毫沒有泄氣的征兆。

桃花看見狗子滿臉通紅而他下身的肉棒仍然高高在上,也是吃了一驚,沒有想到狗子竟然能挺這幺久。石頭的第一次可是連30秒都沒有到就丟盔卸甲了,在炕上兩人說情話時桃花還一直戲稱自己的丈夫為”半分郎君“。

桃花感覺到狗子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任意游走,當摸至小穴時他的手指更去搓弄桃花的陰蒂,淫水便不節制地流了出來。桃花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便會給狗子占有。

可是桃花又不忍心讓狗子受情欲的折磨,看著狗子桃花一狠心便跪在他的跟前,將他的大肉棒夾在乳溝上替他套弄起來,狗子爽到透頂,他看著大肉棒在乳溝上時隱時現,雙手又在一對美乳上撫摸,不禁愈看愈興奮,挺動逐漸加快,如此抽插良久,終于不能再忍耐,精液便狂噴而出,連發數回方能泄盡,全部射在桃花的胸膛上。

桃花站起來抱著他說:”這是姐唯一一次和你石頭哥以外的人做,這是你和我之間的秘密,你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狗子慌忙點著頭答應,并傻傻地笑起來。

桃花憐惜地送上香吻以作獎勵,兩人又擁在一起纏綿了一會后,便清理好身上的淫漬,準備出發。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再弄出聲響,一段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桃花羞紅著臉對狗子說:”我得回家了。“狗子左手拉著繩子右手不停地撓著頭,顯得十分緊張。當桃花回到院里,石頭還在干活計,看到桃花進來,石頭扔下手里的活,三下五除二,一溜煙攆桃花進了門,只聽”哐當“一聲嘈嘈雜雜的世間突然變得一片肅靜。

石頭臉色發白地問,我跟你說過不許跟狗子拉車。桃花臉色通紅地回答,是火根連損帶罵的,他哪有一點長輩的樣子。桃花嘴上雖然硬但還是站在石頭面前,等著石頭打自己。石頭來回跺著步,下不去手。不一會兒,門外有了動靜。村人慌亂的腳步愈聚愈多,像一群竄動在石頭家的院子里的牲畜。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也就是說看石頭到底敢不敢打娶回家的美媳婦。在石口村要想做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可以說要會十八般武藝,敢不敢打老婆則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技。桃花不想讓石頭當”氣管炎“,更不想讓石頭做個在村人面前抬不起頭的小男人。桃花清楚石頭今兒個不出手揍自己一頓,無論如何收不了這個場。

桃花對石頭說,你想打我你就動手吧。石頭說:”讓我打你我下不去手,可你跟那啞巴拉車這件事我要不打你,我在大伙兒面前就抬不起頭,就做不了人。“石頭開始拿眼睛在屋里搜尋適合打桃花的工具。石頭東一頭西一頭,一時半刻拿不定主意。說到底,石頭還是舍不得打桃花。石頭的心一軟,桃花更是過意不去了。

桃花拿一把鐵鏟遞給石頭,說你用這鐵鏟照著我的腦袋砸下去。石頭不敢接,說我就算再不憐香惜玉也懂不能違法亂紀。桃花放下鐵鏟,換一根木棒遞給石頭,說你舉起棒子照著我的腿來一下。石頭不接木棒,說我這一棒掄過去,我老婆就要去支援殘奧會了。桃花沒辦法,把自己的褲腰帶解下來。桃花說,你就拿著這根褲帶抽我的臉。石頭還是不接,說我把你臉打成大花貓,你咋出門見人啊,要是你娘知道了還不得哭死啊!桃花的褲帶一脫,褲子忽悠就掉在腿彎下,露出兩瓣白嫩嫩的屁股蛋子。

桃花側過身子,把屁股蛋子翹得高高的,說我的屁股耐打,你要打就打我的屁股吧。石頭看見桃花的屁股,那不夠堅定的心徹底變成了繞指柔。桃花柔軟的身子給了他無數個不眠之夜,那舒爽的感覺如微風吹過的云彩,一股腦兒涌進石頭的記憶中。石頭接過桃花的褲帶,靈機一動有了應付的辦法。

他咳嗽一聲加重了語氣說:”那我就真的不客氣了。“桃花自進門起這是頭一回挨石頭打,心里不免有了一絲害怕,一雙眼緊閉著,身子還有點微微地顫抖。石頭把一根褲帶舉得很高,猛然抽下來,”啪“一聲,桃花被嚇出一大跳,身上卻絲毫未感覺到疼痛。”啪“又一聲。”啪“又一聲。桃花慢慢睜開眼,瞧見石頭是把褲帶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打在不知疼痛的桌角上。

院子里有許多村人都清晰地聽見這種猛烈甚至于有點殘忍的抽打聲。他們象孩子般心花怒放地做著各種判斷。小鬼們已經沉不住氣,像是猛然間得到一大塊糖果一樣,歡快地叫喊著:”打了,打了,石頭叔打得婆姨連喊都不敢喊啊。“孩子單純的話語提醒了石頭。他連著抽打幾下,停下來,輕聲問桃花:”你怎幺不叫不喊呀?“桃花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回答說:”你又沒真往我身上打,不疼不癢的,我嚎什幺呢?“石頭說,演戲你總會吧?桃花這才說:”你使勁抽打桌角,我就狠勁地喊叫。這個我還不會啊?“石頭又大力揮起了褲帶,就像他打樁子一樣,一邊抽打,一邊還喊號子。石頭喊著,一打你不聽丈夫言啊。”啪—“二打你丟家人臉啊”啪—“三打你反正就是打啊”啪—“。桃花假戲真做倒也心有靈犀,嘶喊聲一句比一句響亮,一聲比一聲凄慘。門外的大伙兒先聽見石頭抽打老婆的聲響,后又聽見桃花長長短短的喊叫,心里踏實了。”我還想石頭是個怕老婆的孬種呢,看來他還有點大丈夫氣概!“”就是啊!瞧石頭兄弟那身板多壯實啊!估計炕上的動靜準小不了。呵呵!“外邊的人笑成了一團,里面的人也樂開了花。桃花知道自己的丈夫心疼自己十分欣喜,可是卻發現丈夫的眼神慢慢變直了,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屁股蛋子。

”大壞蛋!……看什幺呢!以前沒看過啊!“當桃花發現了石頭的這一羞人的舉動后,羞答答地說道。

有著”千年臉皮“之稱的石頭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害羞“這兩個字,他裝著什幺都沒發生似的沖著桃花調皮地說道:”什幺!沒看什幺啊!我剛才只不過是在聽外面有沒有動靜、愣了神而已!“任誰都知道這個理由根本就是一天大的謊話,用現在的語言就是沒有一點技術性可講。但這個時候石頭要是刻意去藏著瞞著,那才叫此地無銀三千兩呢!于是石頭同志以非常高的姿態向妻子表示自己的高尚情操,同時證明自己是一個已經成熟的男人。說實話如果石頭面對象桃花這樣的大美女都不動心的話,那在某些方面就一定有問題了。

桃花對石頭的這個理由當然是心知肚明的,石頭本以為她會立馬站起身來穿好衣服,結果她好像是有繼續深入研究的意思,看來兩人的唇槍舌劍又要開始了。桃花半轉過身,把自己的嬌媚玉體充分展示在石頭面前說道:”呵呵!半分郎君!嘴是變的越來越滑了嗎!…那你聽到什幺事了?又愣什幺神呀!咯咯…石頭我看你是想哪家的妹子了吧!“這個時候,桃花那刀子嘴的功夫又再次顯示出了它的威力,有著一股誓不甘休的架勢。

說真的,石頭能娶到桃花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石頭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象桃花這樣的美人嫁給他,石頭真的很知足。而桃花對石頭也是出奇得好!從嫁給石頭那天起到現在沒有一刻不是她在為石頭操心,就連晚上脫衣睡覺,她都不舍得讓石頭自己動一下,真是物超所值。所以石頭感覺今天還是要忍讓老婆才是!正在石頭處于百感交集的時刻,石頭突然發現桃花的兩只玉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身上并一路向下摸著。

她的這一舉動可是讓石頭馬上做出了反映,兩只手本能地想去阻止她”桃花!…現在還是大白天呢!我們還是等到晚上吧!……“這個時候石頭的臉上似乎也有了些不太好意思的味道。

”喲!咯咯…還害怕被我看啊!怎幺的!…快!過來躺著!你的什幺東西我沒見過呀!……虧你想出這個好辦法!我來犒勞你一下啊!“說完桃花伸出一只手,就想拽著石頭向里屋走。

結果,她不抓還好!這一抓一下子就抓到了石頭的命根子!那纖細的玉手牢牢地抓在了肉棒上,好像有不離不棄的意思!而石頭則被她抓的特別舒服,也有不想讓她放開的目的。

但事實上卻不允許兩人這樣做。畢竟外面還是有一些外人在,做那事還得有所顧忌。可是現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桃花迅速地扯下了石頭的褲子掏出了他的大肉棒。她的舉動,不知是為什幺竟讓石頭產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沖動和興奮,或許是知道外面有人在偷聽的緣故吧!大肉棒不斷膨脹起來,石頭感到十分難受。

為了抵消一下這突如其來的感覺,石頭望了桃花一眼。誰想到接下來映入石頭眼簾的美景更是讓石頭的熱血沸騰。

只見,桃花的大褂已經脫落到身下,高高聳立的兩座乳房是那樣的風采照人。尤其是那根本就不像是已婚婦女的乳頭,粉粉紅紅的顏色,完全展現出了女人的豐韻。

伴隨著她的動作,石頭的視線也在移動。桃花知道石頭此時一定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于是把每個動作都做的那樣的嬌媚動人,更夸張的是她時常還會抬起自己的大屁股,沖著石頭搖曳幾下,以此來讓石頭產生更強的欲望,欲火焚身的石頭已經兩眼發紅,目光呆滯。

石頭感到自己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伴隨著桃花最后一塊遮羞布的悄然落下,它也變的緊張起來,弄的石頭也開始心神不定起來。

桃花慢慢走到石頭身旁緊緊地和石頭挨在一處。現在屋子里靜悄悄的,兩個人都象是故意秉住自己的呼吸,靜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如果是晚上石頭早就撲過去了,可是現在是白天,而且外面還有幾個猥瑣的爺們在偷聽。唉!石頭現在滿腦子里都是亂七八遭的幻想和矛盾。尤其是在桃花那頻頻發出體香的誘惑中,石頭更是心亂如麻,不知怎樣才能撲滅直線上升的春情欲火。

”我該上還是憋著呢!“這句話不時地在石頭心里回蕩著,可隨著次數的增加,卻讓石頭變的更加茫然。

桃花這時就像綿羊一樣乖乖地躺在石頭的懷里,而且還把她的一條粉嫩的玉腿盤在石頭的兩腿間,那略微濕潤的花房緊緊地貼在石頭的大腿根上,讓石頭清晰的感受到了它的溫度和濕度。桃花的這一舉動完全成了狂化石頭的最佳催化劑,促使石頭將已進入年休假的那只手重新啟用伸向了桃花的胸口。

哇!桃花的乳房好軟好嫩啊!揉搓了這幺久還是這幺棒!尤其是奶子上的蓓蕾早已硬挺起來。不知是受到了石頭的感染,還是桃花太敏感的原因。

石頭能清楚地感覺到桃花的身子有些顫抖,鼻音也似乎重了許多。她沒有阻止石頭去揉搓她的乳房。反而還向后靠了靠身子,這樣就更方便了石頭的行動。

有此厚禮石頭當然也不會客氣,他將那團美乳握在了自己的大手里。 然后不停地糅捏起來,盡情地感受著女人的柔滑。

與此同時桃花也開始發生了些許變化,她那略微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吹在石頭的耳朵里,弄的石頭渾身都癢的要命。為了阻止她的挑釁,石頭也偏過頭,用自己的嘴巴封在了她的香唇上。

只要功夫深,節婦變淫娃。在石頭猛烈的攻擊下,桃花的陣地不斷失守,她開始慢慢的融化。桃花的兩條腿先是緊緊地夾著石頭的一條大腿,一只玉手也在石頭的胸口上來回游動起來。始終擋住香津入口的牙齒也被石頭的大舌頭一厘一毫地敲開,直至闖入為止。

桃花在與石頭的正面交鋒中全面落敗,整個人徹底的處于癱瘓狀態,石頭的大舌頭就像進入了蜜罐一樣,狼吞虎咽地吸食著里面的瓊漿玉液,偶爾還會和她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玩把你是風兒我是沙。

桃花完全沉醉在石頭的熱吻中,處于本能的反映,她的一條腿也不耐寂寞了,不停地在石頭的大腿上摩擦,釋放著自己的情欲。有時也會不慎將她的私處撕磨到石頭的腿上,導致花房里的大量蜜汁遺留在石頭的每一寸肌膚上。

看到桃花超出想像的配合,別提石頭的心里有多美了,在石頭的慢慢引導下,桃花似乎忘記了此時所處的位置,在石頭胸口盤旋半天的小手也轉移了目標,沿著石頭的腹部向下游走,直到抓住石頭那硬的不能再硬的大肉棒上。

石頭發現兩人的姿勢不利于桃花開展手上運動于是轉過身來并拉著她的小手來到了自己的大寶貝上。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