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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麓百貨商店 24

山麓百貨商店 24

夜晚,又變得甯靜了。

三個人的呼吸聲,很清晰,又很混亂,分不清誰是誰的。

我和明明當然是赤條條的,我太喜歡這種肉貼肉、心貼心的感覺了,這也是我討厭安全套的原因,我覺得,做愛不僅是雞巴和屄在對話,心和心也一樣在對話,薄薄的套子,套在雞巴上,也套在心上了,起碼我是這樣的。

我摸著她的小屁股,好幾天沒做了,她也很享受,兩條腿緊緊的夾著,摩擦著,交替著。

我摸了摸明明的小穴,已經開始滲出了蜜液。

我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耳朵,她的手不自覺的就摸到了我的雞巴。

我和她都是側躺著,她的后腦對著我的臉。

我摸她的乳房,捏她的乳頭,她的汗一點點的流出來,屄分泌越來越多的液體。

多麽好的情緒啊,看來不天天做愛也有好處。

我伸出舌頭舔她的后背,滑滑的皮膚對我的舌頭來說就象飄柔廣告裡的頭發遇到梳子。

吻到屁股的時候,已經嗅到了她下體強烈的味道,我興奮得都快忍不住了。

她重重的呼吸聲林倩肯定能聽得到,那邊的呼吸聲也不小。

我猜她也知道這邊在做什麽,我猜她一邊用她的想象力幻想這邊的情景,一邊用手給自己調劑。

我的舌頭把陰部的蜜液一點點的舔掉,可是越舔越多,明明的手緊緊的按在我的頭發上,她沒有轉過來,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

我把雞巴插進去,她「啊」的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夠在小屋子裡回蕩的了,那邊的喘息聲也加大了,我猜林倩的動作也加快了。

我動得很緩慢,太快的話,床會顫動的。

這種姿勢比較省力,右手還可以揉搓陰蒂。

我含住明明的耳朵,手和雞巴的動作都在有序的進行。

明明把臉貼在枕頭下面的床上,她的表情一定很陶醉。

我突然加了速,只是那麽幾下。

明明的身體激烈的顫動著,高潮帶來的陰精象火山一樣的迸發。

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我不能射到裡面,雖然極度不想拔出來,但是我必須拔出來。

我不能讓明明受沒有必要的傷害,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呵呵。

我拔出來,撸了幾下也射了,明明的屁股和后背,散落著我的精子。

我摸了一點送到她嘴邊,她開始吮吸我的手指,就這樣吃掉了大部分精子。我用內褲幫她清理干淨,她嘿嘿的笑。那邊「啊」的一聲傳了過來,明明回頭看了看我,我們心照不宣的笑了,那個女人,也高潮了。

呼吸聲慢慢的變了回來,一切恢複到剛睡下的節奏。

明明愉快的把臉扎進我的胸膛,不停的親吻,我輕輕的撫著她的秀發。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兩個女生已經把早飯端了上來。

我看見四只眼睛,對我眨啊眨的。

我剛要起來,一下子想起來,昨天晚上的內褲,今天絕對不能穿了,我急中生智,圍著大被,談笑風生的吃著早飯。我偷偷的對明明說:「趕緊給我找個內褲。」

她哈哈一笑,把剛喝的粥吐了一地。

林倩疑惑的眼神,我的尴尬,明明的笑容,構成一個可愛的,可愛的早晨!

陽光很好,好得不象是秋天,陽光可以讓人忘掉憂傷,當然,也同樣可以讓人忘掉纏綿。

林倩今天的臉色特別的好,昨天晚上的發泄,稀釋了她的欲望,我看著她,想,真是可憐的人,挨操都要受限制,哪天我行行好吧?還是算了吧。

明明給幾個女孩子介紹飾品,林倩站在臺前,等著客人。

「昨天睡得好嗎?」我問她。

她笑了,露出兩個小虎牙,今天我第一次發現,挺可愛的。

「不好,太吵,有老鼠。」

「是嗎,我們商店好象真有,我也聽見了。」我說。

「討厭……」她笑著打了我一下。

明明聽到了,笑著看了看我,又搖了搖頭。

我現在真的是清閑了,我覺得自己很幸福,是很幸運。

這種幸運是怎麽來的呢?如果我沒有憐憫之心,大概就不會有這樣的一天了吧,或許還有可能有別的幸運,但這正是我想要的,她們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家,如果這個店破産了,結束了,她們一定比我還難過,所以說能幫助人的時候,千萬不要鐵石心腸,或許有更好的東西因爲你的付出而進來的,做生意講成本,做人大概也是吧。

劉井民打電話要我過去,他要提前一天走,我囑咐了一下就過去了,其實沒什麽好囑咐的,只不過擺擺我是總老板李小山的架子罷了,男人就是這個德行。

小龍象個小老板一樣的已經坐到那裡了,只有他一個人。這個家夥誰家有事他就到誰家,真是個超級免費的勞動力。

「李哥,聽說你店裡又來了個小妞,誰啊,聽說身材好得不得了啊,叫什麽名字啊?

好家夥,上來就是一頓追問。

我對他笑笑,說:「我說了你可不許有反應。」

「怎麽會,你說。」

「你還記得黑子說的那個女的嗎?」

「林倩啊,我記得特…………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點了點頭。

「是不是那個特…………」

我趕緊示意他閉嘴,「你以后別亂說,少聽黑子放屁,我沒說錯吧,他現在什麽下場。」

他立刻把腦袋耷拉下來,象個斗敗的公雞。

「她到底是不是那樣啊?」他還是有點不甘心。

「呵呵,反正挺騷的,你想怎麽樣?」

「李哥,親哥!」

「說,別套近乎。」

「可不可以,讓我,干一次。」

我慢慢的說:「不——行——」

「哥,求你了,求求……」

「不行不行,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你不是有一個了嗎,你太貪心了。」

「兩個,都是我的,一個都不能少。」我堅決的說。

小龍不說話了,象斗敗了之后奄奄一息的公雞。

「你們在聊什麽呢?」劉井民西裝革履的進來了。

「哈,回家打扮去了,出去找小蜜?」

劉井民以招牌似的表情瞪我一眼,然后說:「我要走了,兄弟這裡就交給你了,小龍,哥走了,聽你李哥話,知道不?」

「知道了。」小龍有氣無力的回答。

這個超級免費的勞工,真是勞工命,我看著小龍,這娃挺有福相啊,大概是后福吧,起碼現在命挺苦。

藥價已經標好了,我讓他賣藥,我看這邊的成人用品,我告訴他這個對他來說是兒童不宜的。他當然聽話了,悶悶的不吭聲,看來最有希望上的女人卻不能上,對他來說,真是個不小的打擊。

我看著各樣的成人用品,找著看看有沒有日本av片常用的假雞巴。

跳蛋倒是不少,假雞巴還真沒怎麽看見,有幾個也是跟電視裡差了十萬八千裡。

跳蛋有鐵的,有塑料的,還有各種樣子的,我選了個最簡單的,象個小雞巴一樣。

仔細看了看,左思右想,把它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一幅無比淫蕩的畫面在我的腦海裡成型,一副無比淫蕩的笑容,掛在了我臉上。

我覺得我是那種活得有創造力的男人,生活是平淡,但是也可以有許多出彩的機會,只要你有足夠的想象力和一顆細膩的心。

我發現賣藥和賣食品煙酒最大的不同,一種療效的藥有很多種,五毛的和五十的幾乎差不多一樣管用,但是賺的錢就太不一樣了,想到這裡,我說:「小龍我們還是換一下吧。」

「哦。」他又無精打采的走過來。

「你怎麽啦,象個行屍走肉似的。」

「沒怎麽,就是想操林倩。」

我笑了笑,說:「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是處男吧,應該操一個你愛的女人啊!」

他的眼睛一亮,「是啊,給那個婊子太虧了,李哥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不許說她是婊子,尊重別人總比詛咒來得好,積點德早日操好女人,是不是?」

「嗯,李哥,我知道啦,你真是和其他的老板不一樣,有文化,話說得也好聽。」

我忽然想到了原來的那個我,那個野心勃勃、想一展拳腳的我,我長歎了一聲,老天剝奪了我這個,又給了我那個,這,或許就是人生。

兩天,我干得還不錯,沒有賣最貴的,也不會賣最便宜的,中庸之道,永遠都是最好的護身符,你走到社會裡,就會明白這些。

晚上兩個美女送飯來的時候,小龍看著她們差點沒流口水。

他的眼神裡寫滿了羨慕,我開始有點驕傲了,有美女相伴,絕對是一等一的驕傲,何況還是兩個呢。

劉井民回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疲憊,原來老家出了點事,父母和鄰居起了糾紛,他回去給擺平了,他辦事能力是這片最強的,也是我最佩服的人。

我們三個出去喝了一頓,我告訴他,我拿了一個跳蛋,他居然都開始羨慕我了。他問給誰用,我笑著沒答,那麽老的江湖,還有什麽事情瞞得住呢,盡在不言中吧。

回到商店,兩個美女象燕子一樣把我圍住,問我這兩天過得如何。

我說:「挺好的,就是寂寞。」

她們也說,少了我冷清多了。我心想,我給你們帶好東西了。我什麽都沒告訴她們,偷偷的把跳蛋藏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重演了那天的一幕,又是個銷魂的夜晚,呢喃的聲音,就象是這個屋子裡最合適的聲響,我希望某一天,呢喃變成大叫,我,真是個貪婪的人啊…………

************

時間過得飛快,下雪的時間來臨了,我有預感,這一定是個浪漫的冬天。

第一場雪在我們還在夢中的時候,悄悄的來到了這個世界。

一陣刺骨的涼意把我從昏睡中弄醒,我看到了一個紅撲撲的小臉蛋,那邊還有一個紅撲撲的小臉蛋,四只冰冷的手正放在我溫暖的身體上。

她們的臉上有興奮的頑皮的微笑,頭發上還散落雪花。

「懶豬,外邊的世界變顔色了。」明明看著我說。

「白色的世界好美啊,小山老板,快起來。」林倩說。

我穿上衣服推門一看,清淨的街道看起來是那麽寬敞,明亮,干淨。

白色的屋檐,白色的樹。

空氣很冷,但是特別的舒服,散落的陽光使地上的積雪看起來更潔白,更耀眼。

「好美哦。」

「是啊。」她們說。

「該進保溫杯了。」我說。

「切,你真是沒救了。」兩個女生失望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什麽季節需要什麽東西好象都已經形成反射了。

兩個女孩跑到雪堆裡,搓著手捏雪團。

「要壞!」

我剛想轉身回去,雪球就嗖嗖的飛過來,在我身上、脖子上、腦袋上,然后化開,灌進脖頸裡。

「你們……別……逼……我……」我用極其冷酷堪比周潤發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們。

「怕了吧?」

「啪啪」,更猛烈的攻擊開始了。

我出手還擊,沒幾下,兩個女孩被我打得抱頭鼠竄的就往店裡跑。

「哥哥饒命啊。」「小山住手啊。」「老板不要啊。」……聲音和臺詞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淫蕩。

但是她們臉上,分明是開心的笑容,哪有什麽可憐相。

一直瘋到老張來,我們才罷手,一邊抖落著身上的雪,一邊笑著回去了。

「年輕真好,年輕真好……」老淫棍感慨著。

「是嗎,是不是最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噢?這個嘛……嘿嘿嘿…………」剛才還在感懷的老張立刻把招牌似的淫笑掛在了臉上。

好熟悉的笑容啊,我突然想起了,她們沒來的時候這龌龊的笑容給我的印象多深刻啊,有了明明后就漸漸淡漠了,林倩來了之后就根本記不起了。

人真是健忘的動物,我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老張。

想到了老張,就想到高小甯,好多天沒來過了。

大概是有新追求了吧,真希望每個人都能過得好好的啊……

老張買了煙走后,新一天的生意拉開了序幕。

在店裡磨了一會牙,明明趴在我的耳朵邊告訴我,后天就是林倩的生日了。

我點頭,她讓我今天就去買東西。

我說:「我正好順道拿點保溫杯。」

「妹妹,你去和老板進保溫杯吧。」

「好的,我去穿衣服。」林倩一蹦三跳的去換衣服了,出門之前,女孩子必做的功課,打扮一下,簡單也好,複雜也好,這個過程一般省不下。

「給她買點什麽呢?」我問明明。

「是啊,我不知道送她什麽好,女孩子喜歡的玩具或者化妝品什麽的她看起來不怎麽喜歡啊。你想送她什麽?」

我想了想,從櫃臺底下把電動跳蛋拿了出來,對著明明邪邪的笑。

「這是什麽啊?」明明看了看,然后馬上臉就紅了。

她就沒見過,也能猜到這個是做什麽用的了。

「這個送她最合適了,她禁欲很久了。」

「什麽嘛,我怎麽好意思?你……」

「明明啊,相互理解一下吧,我相信你送她這個她肯定開心,每個人都有他自己需要的東西,也許這個東西並不好,但是做爲朋友,我們要做的只是給她需要的,而好不好就要看尺度。」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理解,有無奈,還有點崇拜。

「行,你真是個,特別的男人。」她說。

「特別吧,你才發現啊。」我高興的回答。

「嗯,我才發現你特別、特別無恥。」說完就紅著臉把跳蛋拿走了。

「你不會去給它打個包裝吧?」我笑著問。

「你趕緊去死好了……」

這時候林倩出來了,看了看我,說:「可以出發了嗎?」

我看了看,只是把頭發梳理一下,換了件外套,她在女孩子裡,肯定屬於很稀少的動物。

「走吧,你該穿的都穿了吧,外邊可冷啊。」

「你指的該穿的都是些什麽,有些東西我可是好多年沒穿過了。」她低聲的說。

我豎起了大拇指,帶著她出去了。

比較可氣的是,她真的比我高一點,我的鞋還有兩厘米的跟,她則穿了雙平底的運動鞋。怎麽長的,長那麽高?我心想要不要和她走在一起。

她回頭看我笑了笑,很自然的就把我的胳膊挎住了,笑呵呵的低著頭走。

鞋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響,地上留下了長長的兩排腳印。

可能是下雪的原因,街上顯得有點冷清,商場裡也就幾十個人來來回回的。

「來這裡干什麽啊,難道你在市裡最大的商場上貨?」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我看著她,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過來給你買禮物啊,誰到這裡上貨,那真是有病。」

她眼睛亮起來,笑容露出來,虎牙龇出來,「真的嗎,那可太好了啊,你不是騙我吧?

「鈔票都帶了,說吧,想要什麽,滿足你一切需要。」

「這個我得想想,要點什麽好呢,好多年沒有人給我過生日了,呵呵,好多年……」她眼裡的光輝不見了,開始變紅,開始濕潤了。

「真的,什麽都肯送我嗎?老板。」

我幫她擦掉流下的眼淚,「怎麽啦,開開心心的哭什麽,不至於被感動成這樣吧,這是對你辛苦勞動的嘉獎,別這樣了,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感動,我,我想……」

「說啊,你不是挺干脆的嗎?」

她下決心的看看我,眼睛了除了霧氣以外還有更不可琢磨的東西。

我的心開始亂跳,這分明是明明看我的眼神啊,怎麽會?

「你,可以和我親個嘴嗎!」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愣住了。

她的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了出來,就象決堤的水。

「從來都沒有人肯親我,沒有人,肯——親——我。」她的眼神如此絕望,她是在對我說,還是對著自己說,還是對著回憶說。

「我不過是個,不過是個……」她笑了,笑得那麽苦澀,強顔歡笑的臉上,還有晶瑩的淚,「是個母狗而已,你說,是嗎,當我什麽都沒說過,好嗎,當我什麽都沒說,是個母狗而已,我真傻……」

我面前的,是還有兩天才二十歲的少女,可是卻說出來這樣的話,我看見了一個空白的軀殼,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

她目光呆滯,自言自語,相距咫尺的她,突然間好象離我很遙遠。

而且距離越來越遠,好象就要在眼前消失了。

象流逝的星星,凋落的花兒,秋天的黃葉,春天的白雪!

「不!」我的心底傳來巨大的聲響。不能這樣子,不能這樣子!

我吻住了她的嘴!

一個可以同時和幾個男人做愛,可以欣然吃精喝尿的女孩,第一次在我面前紅了臉,她冰冷的嘴唇變得溫暖,她開始熱烈的回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垂下的睫毛滑落。

我心痛得要命,感覺心在滴血,她的吻,也許不夠香甜,但是卻毫無保留。

我睜開眼睛,把她擁在懷裡,她在我懷裡輕聲的哭泣。

「謝謝你……」

「不客氣,生日快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擡起頭來的時候,我發現她變了,她的臉變得柔和而安靜,她給我一種強烈的女人味道。

她不再象個二十歲的少女,象個洗盡鉛華的紅塵女子!

她開始笑了,眼淚好象已經是幾個世紀以前的事。

我感覺,好象一切都好了起來,剛才看我們的那些充滿不屑的眼神,都變成了溫暖。

這一刻,到底是誰把誰的心融化了呢?

她拖著我看我這個看那個,最后只是買了個很便宜的紗巾,而且還給明明買了玩具熊,給我買了精致的煙灰缸。

紗巾以外都是她花的錢,她堅持不讓我掏腰包,我沒有拒絕,今天屬於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想。

我們回去的時候,明明一個人忙得團團轉。

「你們浪漫的在雪地上漫步回來了,我可忙壞了啊!」明明嗔怪的說,

林倩高高興興的把那個很大的維尼熊送給了明明。

明明表情有點奇怪,看著林倩。

「不是你過生日嗎,怎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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